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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小我5岁,那是部队工作时组织上给介绍的。她在部队文工团工作,人长得比我漂亮多了,加上总是体弱多病,从结婚起我就成了她的保护神,一直在我的呵护下生活。有了孩子,组织上给找了阿姨照顾,也没让她吃苦、烦神。
可就在68岁那年,我患了尿毒症,接受中医中药的治疗,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以及每天在家中的煎药和服药治疗成了她的主要工作。老夫老妻感情深,有着长期共同的生活经历,自然会配合默契。时间一长,老伴成了最合格的家庭医生。她不仅把我们的小天地布置得优雅、卫生,还为我建立“治疗护理日志”。每天三次测 试血压值,每日2次服药汤以及几点钟服药、服什么药都认认真真、详详细细地填在日志中。我感到头晕,她会立即联想高 血压。看到我眼睑浮肿,就逼我称一称体重并限制我的饮食量。到恒安中医 院复诊时,她不仅自始至终地陪着我,还向医生一丝不苟地汇报她的日志内容。当我烦闷时,她像百灵鸟般地讲述一些令人愉快和振奋的往事,说上几句笑话,反复强调她那“如果哭与笑都必须伴随生活,那不如选择笑”的理论。
没想到一贯不问事的老伴也学会了察言观色,以她那朴实的发式、真诚的爱心让我度过快乐的余生。 (北京患者:徐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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